裴煌脸上已有怒气,当即转头离去,隐忍未发。
可接下来接连好几次,次次都是如此,裴煌眉心终于跳了起来:“不准再跟我!”
家臣退后到了十丈之外,可在裴煌再一次差点被大蛇一尾巴砸掉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远远出手了。
已经将剑刺进大蛇脑中,却功亏一篑的裴煌勃然大怒:“滚开!”
此时秘境中干净清冽的空气已不复存在,到处充满了难言的血腥粘稠气,脚底和空中也到处都是阴翳。
家臣原地跪下磕头:“公子,别再往里去了,里面的灵兽已经不是寻常人单打独斗所能对付的了。”
“外面的都被你插手杀光了,你要我空手回去?”裴煌反问他。
家臣头磕地,沉默不语。
裴煌居高临下地凝视他:“再跟着我,我就用你的头颅做酒杯。”
他说完转身就走,从裴煊身边擦肩而过了十几步后,似乎发现了一个洞口,便低头俯身,用剑拨开看了看。
裴煊立即凝眉劝道:“大哥,贸然进这种地方不妥……”
他话还没说话,裴煌顿时一脸怒气,似乎是今天听腻了这种话,立刻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