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管家的表情似乎难言了几分,但还是装作没听到的立马转身,拿着地图快步走了出去。

裴煊紧紧闭了下眼,目光冷漠地盯着庄清流:“要是没有梅花阑帮你,我还真好奇你这次怎么选。”

庄清流忽然笑得好开心,冲他挑眉:“我选择杀了你啊,反正你死他们也死,他们死我活,而他们又不是我杀的,是你啊,可笑的还是姓裴的,你别作了。”

“……”

裴煊这次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最终轻轻闭上了眼:“想想你这种人曾经也有过那种下场,现在又这副样子,我如今哪怕再怎么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那种人?现在又这幅样子?

庄清流随便低头环视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还特意招手揽镜,照了照自己的尊荣。

她现在怎么样?很浪荡落魄吗?

但看他这口气,倒不是装模作样,而是庄清流曾经的下场和现在的样子,是真的有宽慰到他。

以人度己,见到别人过的不如自己,果真是一剂良药。哪怕即将要死,也能快乐几秒。

庄清流放下镜子,还是很自我满意地冲他回怼:“是啊,我这样的人还能重新开始,你说气不气?”

裴煊漠然地看她片刻,嘴角一提:“你曾经珍视的一个都回不来了,你自己回来又有什么意思?那也算重新开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