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淡淡扫过段缤,跟她转身:“给,能。”

庄清流眼睛弯了弯:“你真好。”

段缤忽然伸手一召,从梅思霁身上召回了自己的灵剑,然后御剑而起,从身后一路跟了上来,走到庄清流旁边道:“少主。”

庄清流脸疼不已,转头直视他:“那是什么年代的称呼?”她试图讲解道,“这个呢,我们现在,已经不流行认谁当少主了,想交个朋友倒是可以,你要不然,换个称呼?”

段缤隐在面具下的眉似乎蹙了蹙:“那是因为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认真道,“你确实是故梦潮的少主。”

庄清流:“我必须得记得吗?”

段缤好像陷入了什么难题,半天都没答出来。

庄清流觉得他很轴:“这样吧,我问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会影响我吃葡萄吗?”

段缤:“……不会。”

“影响我吃别的吗?”

段缤:“不会。”

庄清流:“影响我吃穿睡觉,好好活着吗?”

段缤这次想了一下:“……大概不会吧。”

庄清流拍板定论:“那就不急着知道了吧,那过往一听就很沉重,没有必要的。”

段缤薄薄的银色面具在光下闪动了片刻:“但你还是少主。”

梅花阑似乎有什么考量,一直都不参与干涉他们的对话,只是不时眼风微凉地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