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画开口说话了?

庄清流目送她困到头掉的背影走向处事的宗阁,想了半天,才收回视线,发现刚才的大鹅和那只混在里面的鹤都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随便找了找后,没找到,便索性先回了梅苑,梅思霁远远等着门口,等庄清流走近后,似乎气到炸毛地一把抢回自己的剑,话都没说一声地把她撞了个趔趄,然后直接走了。

这姑娘虽然日常爱炸毛,但其实非常好哄,估计明天再偷个她的橘子剥给她就好了,庄清流眨眨眼,也没留她,自己在屋内左右溜达了一圈。

梅花阑支在床头的小砂锅还在,她索性给自己也煮了个粥,然后拿起葡萄苗到院子,就着明亮的月光刨了刨湿软的土地后,种进了院子的东北角。

过了一会儿后,庄清流又转到院子中间,观察了一会儿走时就含苞的桃树,感觉桃花马上就要开了,也不知道梅花阑能不能在开前回来。

时间无声流过,又乱七八糟转悠了一会儿,直到月上中天,庄清流才把自己又折腾出困意,转回去准备睡。

只是她一掀被子,忽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垂落:“……这什么玩意?”

有人往她床上放了一堆白白胖胖的虫?

庄清流很诡异地走近,低头用指端拨了两下,虫虽然白白胖胖,但一个个都蜷缩成了一团,应该已经去世了,而且看着很干净,很像人工养出来的,搞不好是……梅思霁?

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还继承了祖传的小心眼儿,庄清流挑挑眉,不以为意地低手一扫,把虫包进一方手帕里,睡了。

只是第二天睡醒后,推开窗户……又是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