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一口气把水干了,活了五分:“再来一杯。”

“好。”庄清流直接把温凉的茶壶递给她。

于是梅笑寒又把茶壶干空了,庄清流问:“要不要再来一壶?”

“不,谢谢,够了。”梅笑寒像条鱼一样,牛饮完便十分神奇地当场鲜活,然后从眼前一堆卷轴中精准一抽,开门见山地递给庄清流一个古朴的画卷,“这就是那画中仙,我近两日十分忙碌,具体就不多说了,庄前辈还是带回去自己展开看吧。”

庄清流接过,低头目视着她又消失在卷轴汪洋中的头:“呃……我还有一事想问。”

梅笑寒手上不误,似乎在核算什么东西,把头抽出来,脸上很淡定地抬头道:“你问?”

庄清流道:“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一种……召唤符?”

梅笑寒手上游蛇一样地飞快走动,声音十分淡定且肯定:“庄少主,没有那种符。”

庄清流似乎并不十分意外,顿了片刻后,又详细形容道:“那如果是说出一句口令,便能召唤一个人到面前呢?”

“一召即来的那种吗?”

庄清流:“是。”

“那不是符,应该是一种契,契约的契。”梅笑寒抬起头,略有深意道,“只有互相结契的两个人,才能彼此这样召唤。”

庄清流浓密的睫毛很轻地一闪,似乎还有话想问,但转瞬在舌尖绕了一遍后,最后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