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好久没出声的梅思霁一阵牙疼难言:“越是讳莫如深的秘辛大家私底下才最爱窥视好吗,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怎么可能没人窥探到详情,就连我……都略知一二。”
庄清流忽然好奇,立即问:“你略知一二什么?说来听听?”
裴熠弧度硬朗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梅思霁很快瞧过梅花阑,见她并未制止,便奔放道:“兰宗主跟那个玉灵,当年是有不寻常的关系!”
庄清流:“……”
难怪兰氏的小公子都成婚了,兰颂这么多年一直未娶!
“不过这事似乎并不稀奇,有什么好掩饰的?”庄清流喝口茶润润嗓子,眼角一扫,“而且思霁?你表情为什么有点拧巴?”
梅思霁耳朵忽然红了:“你才拧巴!”她忽地干脆利落道,“那是因为他那块玉灵,是那什么!”
庄清流被她搞得愈发好奇:“什么?嗯嗯?”
梅思霁脸也一红:“是男的!”
“……”
“……”
气氛比刚才兰颂离开时还要诡异几分,不过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