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心想,果然没有一个大佬是不神秘的,所以这三个人,到底可能是谁?又或者……真是个三个人中的一个吗?
“还有一个问题,”她翻来覆去无法确认后,转而抬眼道,“他为什么要用叶子?”
梅花阑眼睛微眯,若有所思地看庄清流一眼。
庄清流边重复边一起沉吟着想:“他要画符,大可以画在符纸上,为什么要把灵力和符纹都用一片叶子来承载?”
耳边的嘈杂声逐渐静了下来,电花火石间,庄清流和梅花阑猝然对视一眼——!
因为那个人、方才就在这里!他一直隐秘而冷眼旁观地站在这片密林的某一处,冷静注视着这一切,而因为实力滔天,手边并没有现成的符咒,所以看到兰颂失手,才临时在手边摘了一片叶子给他!
庄清流飞一般地将四周急速扫视了一圈,什么特殊的痕迹都没有,地上积到小腿的腐叶深厚,方才被狂风吹落枝头的树叶何止万计。总之每一棵掩映的树下都可能被那样一个神秘人站过,现在已经了无踪迹。
最重要的是,兰颂就此消失了,还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又去哪儿了?看他的样子必不会就此罢手,那下一次又可能会怎样悄无声息的出手?又可能会波及到谁?
总之也是一样,短时间内仍然找不到人。
庄清流深深闭了一下眼:“人有所为,必有所求。兰颂这个人平日里表现出的性格和他方才无人时的样子大相径庭,所以很可能往日生活里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展现出来的每一个样子都是作假——”
她睁开眼:“兰氏宗主的往事必有大量虚境存档,看来我们只能先去翻翻这些了。”
梅花阑想了片刻,嗯了声,点点头。
“好,那就走吧!”庄清流很快抬脚,却因为动作太快,唰拉扯到了刚才被重拍到树上的伤口,下意识疼得“嘶”了声。
梅花阑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撑住她,沉默片刻:“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