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人却说,兰城这里数百年前本就是他们的,只是后来擅产铁矿,才被灵璧的人强行占去。

兰颂眉心微皱:“已经数百年的事情还如何说得清?现在是谁的就是谁的。”

眼见两方人拉拉扯扯,说得太阳都要出来了,而兰颂旁边的玉灵却一直没出声。庄清流抬手在眉心揉了揉,暂时没听了。

真是不知道她们最近这都是在干什么?老是在搞和在观看这种似乎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目光垂在梅花阑衣摆的灵鹤上,又看一眼在她怀里睡得正香的梅思归,忽然问:“梅畔,这些灵鹤是哪儿来的?”

梅花阑看看她,简洁道:“思归最早褪下的一层柔软胎羽。““?”庄清流道,“所以你收集起来,炼化了?”

梅花阑点点头,大致说了一遍这些胎羽,灵鹤和梅思归的联系。

庄清流听着这些话,忍不住端详了几眼她怀里的小鸟,又伸手摸摸它绸艳的羽毛。

“话说,毛能化形……这不是某位大圣的剧本吗?”她把梅思归脑袋上的一撮呆毛搓过来又搓过去,“你也是大圣?”

睡得四仰八叉的梅思归用两只小爪子给了她一挠。

庄清流忽然笑了,又故意去揉它圆滚滚露出的肚皮,骚扰个不停,心想她迟早要把这鸟崽子的生物钟掰过来,并没有听说过鸟族就必须是夜睡白醒的。

就这片刻功夫,随着日光升起,梅花阑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她的绿帽子,又戴上了。

庄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