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拉开门,奇怪地转头看她一眼:“不是有你吗?”

“??”梅思霁震惊地转向她,指着自己,“我吗?”

庄清流十分厚颜无耻:“那要不然呢?我今天又不需要背桃的丫头。”转而又道,“而且你跟着去能干什么?我不需要提灯照亮的。”

梅思霁气得头顶冒烟儿:“……”

渡厄趁她们说话的功夫,先是自己从庄清流手腕上飞了出来,又飞快利索地将桌子上的碗和厨房要洗的锅碗瓢盆一齐拽到了院子里,咕噜噜翻滚着摆了一排。旋即变身高压水管,一端探到院中的水井里,一端滋滋啦啦地喷出绚烂的水花,三两下就把那些锅碗瓢盆都洗得锃光瓦亮,又整齐地甩了回去。

……

飞速目睹了全程的梅思霁目瞪口呆。

庄清流也很意外地眨眼:“你还有这个功能呢?”

渡厄浑身湿哒哒地扭来扭来,在庄清流眼前活泼地凹了个求赞的姿势。

庄清流忍俊不禁地摸摸它:“好,以后要是再卖你,就给你多加一个洗碗工的身价。”

渡厄立马哗啦啦给她抖了一脸水,缠回手腕又生闷气去了。

庄清流低头抬着手笑了一声,随便抹把脸,道:“走吧。”

几人来去都尽量压低了声响,没有吵醒院子里已经睡下的主人家。梅思霁直到走出村口十几丈了,还在不时偏头看庄清流手腕上露出来的一点淡金色,好像很想问问那到底是个什么,却又不大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