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走几步,浓雾中自己跃出的渡厄忽然一把拽住两人,往后一拉!
庄清流脖颈同时一凉,用大风袋对准面前呼啦一吹,才在浓雾散去的短暂间隙,发现面前居然是一根两端紧绷在树身上的透明细丝,简直比蛛丝还要细,却俨然和利刃一样,她差点无知无觉地被割了脑袋。
看来这女鬼不仅会制造幻境,还十分阴险。
梅花阑这时垂眼瞧了瞧身前,道:“不用管这是哪里了,可以逼她主动现身,收服了她,周围的浓雾就会自动散了。”
庄清流本来是想探寻下这是哪里,要知道不管是人是鬼,用来制造幻境和浓雾的地方必然是自己最熟悉的主场,而但凡知道了是哪里,那关于她的来龙去脉就有迹可循了。因为这个女鬼让庄清流莫名地觉着很吊诡,不能轻易放过。
不过到底是别人的地盘,这种防不胜防的阴险手段没法儿规避,安全起见,还是不要作了。所以庄清流很快转头问:“怎么逼?”
梅花阑抬手点点,示意她拿开勾在衣领上的手,嘴上还道:“不是不让你碰,是我先取个东西,你以后不仅可以碰,还可以……”
她还没说完,庄清流从她衣领上松开的手就顺势上挪,在她脑门儿上吧唧弹了下:“你快点儿吧!”
梅花阑好像为她没说完的话遗憾了一下,才伸手入怀,从里面贴身摸出了一管白色短笛。
庄清流很快会意,在这种连光线都刺不穿的无边浓雾里,唯一阻隔不了的就是声音了。不过,她很快低头问:“这是我送你的那个白玉短笛吗?”
梅花阑不答,只是将苗条的笛身微微旋了半个圈儿,竖到面前给她看那标志的“不服就干”四个大字。
“……”庄清流眼角一抽,忍不住不大要脸地又回炉刚才的事转移话题,“我是让你看谁咄咄逼人不顺眼儿就打他,让你不服就干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