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从咽喉滑下的瞬间,妇人被拂尘直直指住的胸口便忽然有拳头大小的鼓包凸显了出来,并且很快开始剧烈地涌动撞跳。

院内所有的人汗毛倒竖!

梅笑寒这时挟拂尘一跃而起,在半空炫酷地一手翻开药箱,一手同时摸出十枚银针,在落地的一瞬,就正反两手同时翻转,“啪”一声给中年妇人拍进了十处大穴。

“——呕呕呕!”

中年妇人立时弯腰扶上廊柱,吐了个天昏地暗。梅笑寒早已收手跳到一旁,白靴白衣纤尘未染。只是拂尘扫出一缕灵光,飞快打散了妇人最开始吐出来的一团病气。

旁观了全场的庄清流目瞪口呆,梅花阑却只是看了眼门口便挪开了视线,表情分外平静。

从站着到跪着,从跪着到趴地,中年妇人足足吐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彻底虚脱般一头栽到了地面。

梅笑寒冲管家和仆人小厮招了几次手,他们才敢上来扶人。那仆人震惊不已,望着地面,心想一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吐出来这么多东西。

管家也迟疑着忙问梅笑寒:“敢问神医,我家夫人今日将东西全部吐出来,就算好了吗?”

“不,此番只算上吐,还有下泄。”

梅笑寒眉目如霜似雪,一字一句十分清晰郑重,由不得人不信服地进门写了一个药方道:“如此服药一月,才可全部肃清保命。”

她话落,那妇人果然挣扎着要死要活地又扶门爬向了茅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