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昨天酿的,依最近的天气,大概十日左右就能喝了。”庄清流貌似顺口又说了一句。

梅花阑这时心里才稍微有极轻的异样划过,却随着下一刻一声咔哒揭桶盖的声音,瞬间烟消云散

因为庄清流居然从那桶果酒里揪出了一条蛇。

是的,蛇就是当初带回来的那条斑斓翠绿的小蛇,这会儿已经浑身湿哒哒的,将自己盘成了一个花卷儿。

“?”

庄清流把它拎在眼睛前面十分震惊:“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面??你难道是来偷喝的吗?”

小蛇立刻迷离地浅浅掀开半个眼皮,冲她:“嘤。”

庄清流:“……”

梅花阑:“……”

这蛇自从住进了梅花阑的院子,因为庄清流一直害怕它,所以想黏也黏不上,便爱整天偷偷跟在她身后溜达。直到前几天跟到这里,突然发现大缸里酿的东西都很香。于是趁庄清流走后,便馋得顺大半人高的酒缸蜿蜒盘旋而上,想探脑袋进去喝两口尝尝,却没想到被酒气当场一熏,就软绵绵失足地滑了进去,差点把自己泡了一缸药酒。

毕竟它只是一只无辜的小蛇蛇罢辽。

庄清流一言难尽地低头看着它:“好了,破案了,还嘤。”

小蛇趁此机会,细细的一条爬进她手心,缠在庄清流小指上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