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笔直成一根面条,安详代替地睡在了庄清流身边。
完美了,熄灯。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梅家最忙碌的晏大人就一阵白毛风似的刮了过来,一进门就十分紧张地喊:“庄前辈。”
庄清流正在桌前喝蟹黄粥,听到声音后,眼神儿里充满神秘力量地看了她一眼。
梅笑寒心里更是咯噔一声,坐下后就唰拉用扇子把风呼啦得到处刮,十分忐忑地冲庄清流道:“庄前辈,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昨晚居然梦到你了,梦境中的你还是什么小娇妻???可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梦到你啊?!我以前可从来没有梦到过你!!”
“……”庄清流吹粥的动作戛然一顿,表情分外诡异地转过去看了她半天。
“啊!”
梅笑寒立马用扇子飞快地遮住了全部的脸,好像不能见人一样地语速飞快道:“庄前辈,你别这样看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心里也很慌,花阑呢?!快把花阑叫出来我要说清楚!要不然一年一度的梦谈会上我可怎么办啊?被花阑知道了我会被打死的!”
庄清流捏着勺子把头别到了窗外,想了半天后,起身,到储物室端了一大簸箕干核桃回来,堆到梅笑寒脸前,温和道:“带回去补补脑吧,不客气。”
“……”
更加诡异的一刻钟后,披头散发的梅笑寒终于……彻底疯了:“阿哈哈哈哈……不是梦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哈哈哈,无事发生……太阳真蓝,天好红,思归怎么变成七彩的了,我要上天飞了……啦啦啦啦啦。”
庄清流手肘撑在桌面,半只手倾斜支着头,镇定地看她疯完,才想着什么点了点下巴:“我以前都没认识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