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事出,必然有因,不必在意这些,思霁也不会在意,要不然一直以来她也不会跟你坦然相处。”梅花阑在旁边扶了一下庄清流的肩,示意她走稳,小心滑了。
庄清流啊了一声,点点头,没谱道:“那这次回去,我烤一盘小饼干给她吧。”
几人相继过河后,季无端才站在原地指了指眼前道:“到秘境边缘了。”
“这就到边缘了?”
季无端道:“这个秘境虽大,但我们是顺着那个灰鹊的记号一路走过来的。如果留记号的人没在最后一段路有事,那他一定也走到了这里。”
庄清流很快蹙眉抬手试了试,确实有屏障样的波光在指端荡漾了一下:“但是如果这就到边缘了,那扁家的人去哪里了?出去了还是仍然在这个秘境里?如果出去了,这个秘境的外面又是哪里?或者说,这秘境如今连接的什么地方?”
“我可以回答前两个问题。”
在周围找了半天的梅思萼很快在一棵树后大声道:“这里留有鹊记!”
庄清流和梅花阑很快走了过去,两人看到那个鹊记后,却几乎同时忽然眯起了眼。季无端摸着下巴道:“鹊记指的方向,显示他出秘境了。外面还不知道连接的哪里,正常情况下,他怎么会选择出去呢?”
旁边的祝蘅扫了眼开口:“因为这个记号和之前留下的不同,画的很乱很潦草。所以有两个可能,一是他被人逼迫才留下的,所以故意画得和之前不一样;二是他本来没打算出去,但突然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便只能潦草留下一个记号。”
短短两句话,说得庄清流心累又胃疼——眼看近在咫尺的人,却忽然可能又进了一个不明的地方,虽然不大恰当,但这种感觉实在无亚于“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季无端很快转向面前的屏障,大喇喇道:“那就没什么办法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