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旁边的人,既可以说是旁边紧挨着的两个人,也可以泛指两旁所有人。所以说了跟没说一样。
梅笑寒不大喜欢这种故作神秘,蹙眉问:“到底是谁?”
披头散发的女人淡然看她一眼:“你要想知道,就靠近点儿,我说给你一个人听。”
梅思萼瞬间厌恶地翻了她一眼,劈头盖脸就骂:“又是一个想骗人进去的,你们这些人要不要脸?!”
披头散发的女人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梅思萼语速飞快地质问,“如果不是为了想骗人靠近,有什么只能说给一个人听的?!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想挑拨人心!端烛君,庄前辈,我们走吧。”
“梅家一个奶都没断的小丫头,也敢跟出来闯这种地方。”
披头散发的女人冲梅思萼嗤笑一声后,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几人脸上一一划过,道:“我之所以只能悄悄说给一个人,当然是因为如果当众说出来,那个人就会当场撕下他的假面具,你们猜他暴露后,会立即怎么样?”
梅思萼脸色忽然微变了几下,闭嘴不说话了。而披头散发女人的这句话,至少暗示了梅笑寒不是“这个人”。
暖暖神经紧绷地暴躁道:“你到底说不说?”
披头散发的女人仍旧目光淡定地挪向她看了一眼:“我说了。想知道就进来,如果怕有事,那你们进来一个人,起码还可以救其余几个。”
庄清流不知道怎么地忽然笑了起来,眼底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后,一言不发地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