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和婉婉终于也听不下去了,一左一右地上前,将季无端从这里拉扯走了。虽然这位长庚仙府少宗主的年少之事少有人提起,但很明显,他对于这个理论上解救了他、又天翻地覆改变了他一生的人并不是什么感激的态度,相反,还隐隐地十分厌恶。

这其中应该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不过旁人也不好多问,众人都未说什么,只当未发生过这个插曲,继续穿蚌寻觅。

“可是如果扁家的人真是被这其中的一个“蚌”吃了,那这怎么找?开着的还能一个个看,闭着的怎么办?”

一行人在月下大概寻了两炷香的时间后,梅思萼忽然眼角瞥见庄清流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她伸手凭空摸了一把,好像在试探地抓空气一样。

“庄前辈,你干吗呢?”梅思萼立刻奇怪地问。

众人也相继都看了过来。

庄清流没说话,而是在一个闭卧着的大蚌前站了片刻后,又试着冲它缓慢地张开了手,而面前紧紧合着的玉蚌,果然开了。

里面是一具尸骨。

几人看着那具尸骨顿了片刻后,暖暖还以为这是什么开蚌的方法,是通用的,于是下意识伸手,自己也冲一个玉蚌试了一下……蚌没理她。暖暖顿时自己莫名气恼又尴尬,收回爪子装作没尝试过。

梅思萼也惊疑不定地三两步小跑了过来,啊道:“这……啊这,庄前辈,这蚌它居然听你的话吗?难道……”难道这里真的是庄清流布置的?

梅笑寒侧头瞧瞧她,满眼写满了“你可长点儿心吧!”,梅思萼立马吧唧闭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