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也很奇怪地抬手,低头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怎么说,有点晕。”说着又摇摇头,走向了另一具尸骨,“没什么事,可能是这两日太晒了吧。”
旁边原本在望绿洲方向的祝蘅这时无声转过了头,在原地顿了片刻后,悄然走近,若无其事地站在了离梅笑寒几步远的地方,转头继续估摸剩下的距离。而她被光拉下的长长影子,刚好罩到了梅笑寒头上。
一连看了十几具尸骨后,这些人的死因依然没有明显的痕迹可以捕捉,好像是突然就自己原地死了一样,十分奇异。
众人心里也都逐渐生出了一股很吊诡的感觉,同时莫名焦躁,不由加快了脚下的进程。可是接下来半日,先是更多的人开始产生了眩晕的感觉,暖暖和梅思萼甚至还紧接着开始流起了鼻血,而载驳似乎产生了幻觉,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忽然冲季无端拔出了剑,一脸凶恶扭曲地陡然刺了过去:“我杀了你!”
祝蘅心口顿沉,转头飞快一甩,手中一支箭凌厉地将载驳打开了。
同时啪得一声,受到大惊的季无端骤然跪地偏头,剧烈地伏地呕吐了起来。
不对、不对……哪里都不对。察觉过来的众人顿时在茫茫荒漠中戛然停了下来,暖暖和婉婉举目四望,脸色皆煞白——这片沙漠似乎拥有着极其难以言喻的神秘,任何人踏足都一样。
他们再走下去,就会和那些遍地的尸骨一样,这是真真正正的杀人于无形。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呕……呕!!”几乎呕吐到脱水的季无端终于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心里惊涛骇浪地问道庄清流,“庄……庄少主,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古怪吗?!”
庄清流脸色十分凝重地在四周的地上都环顾了一圈后,极慢地摇摇头,道:“我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