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心满意足地起身跑了回来,众人很快接着往里走。
“既然这些金鸟在这里,那那些‘蛛丝蛹’都被它们叼来放哪儿了?献祭了?”庄清流边走边四下环视。
梅花阑目光也缓慢转梭:“也许。它们中途要经过那些灵剑的地盘,有些蛹可能是被抢了。”
“这祭坛这么大,谁知道在哪儿,我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啊。”季无端浑身一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水,这会儿七拐八弯地绕了一会儿后,实在累得不行了,刚到一个相对宽阔的空旷石室,就走不动腿似的原地一摊,躺平了。
“……”
其实刚从沙漠头晕目眩的折腾出来,又淋了这么一场大雨,众人都很累,庄清流看了看头发湿哒哒,浑身快泡发的几人后,道:“好,那就歇一会儿吧,你们都换身衣服。”
梅笑寒看了看也需要换衣服但还昏迷着的扁鸥后,忽然转头瞧了梅花阑一眼,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药丸,背着她飞快弹进了扁鸥嘴里。
扁鸥很快幽幽转醒,梅笑寒立刻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眨眼小声道:“扁兄,你可以醒,但是不要乱说话,悄悄的。”
“……”虽然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但扁鸥左右上下地看了看后,很信任梅笑寒地低低嗯了声。
季无端第一个布结界换完衣服,仍旧穿了条骚里骚气的裙子,死狗一样地歪着墙耷拉头道:“诸位身上有没有吃的啊,季某快饿死了。”
梅思归正在石室里踱来踱去,闻言很快掉头跑了回来,庄清流在她掏出一把青虫前及时伸手,把女鹅牵回来道:“尝尝这个?”
季无端很快新奇地从庄清流手上接过一个纸包,扯着一个长条的东西吃了两口后,眼睛一亮道:“这个东西好好吃,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