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端忽然“啊”了一声,愕然抬手道:“这个祭坛、这祭坛……不就是我们现在正待的这个吗?!”
梅笑寒实在看不懂了,莫名仰头叠手道:“可是用这么大的篇幅来画一个祭坛,什么意思?”
庄清流也抬头注视了一会儿,目光缓缓挪动,又看向了下面——这次是一群脚底有影子的人都站在祭坛前,同样好像都在商议什么事情。她目光在这些人脸上巡梭了片刻后,忽地莫名凝住了……有一个人手里也有一把刀,长得十分像逐灵。
当然,跟她不是一张脸。
祝蘅也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目光细细眯了起来,仔细看的话,她跟庄清流看着的是同一个人。
庄清流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抬手冲梅花阑指道:“你知道这是谁吗?”
梅花阑也仔细看了半天那把刀,却缓缓转头:“我没有见过。”
祝蘅这时在旁边深深看了庄清流一眼,却没有吭声。
接下来好几幅一群人吵架又拔剑的,你指我责的,全世界开始天崩地裂的——庄清流对着墙上的壁画看了又看……然而什么都没看明白,想来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随便进入考古界。
众人也一齐在壁画前挪了一个下午,同样也没有拼凑出一个真相。
而在他们身后,梅思归这半天正在把满地的尸骨不停往已经开盖的棺材里面扔……虽然大家一起睡通铺有点挤,但好在很热闹。
这时,有道声音自然而然地问:“还要度化他们吗?”
庄清流闻言转身,注意力都放在了女鹅身上,觉得她很可爱道:“随手的事吧,度不度化都行,梅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