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怎么会忽然出现这种状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有人一直在把他们往这里引——还是这人本来其实自己进不来,一开始就是想混在他们之中摸进来这里?

无论如何,季无端胃里陡然涌起了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渗出了冰寒的凉意,一闪身就掠了出去,手中的剑直刺“婉婉”,咬牙切齿道:“你绝对不是她,你把真正的她弄到哪儿去了?!你到底是谁?!!”

神情诡秘的婉婉一张脸犹如面具,生硬地扯了一下嘴角后,身形如幻影般轻轻一飘——噗嗤。

季无端的剑居然刺穿了她手中捏着的载驱!

载驱双目陡然睁大,整个人呛出了一口鲜血,顺着嘴角长流而下,目光似乎是不可置信地死死盯在了季无端的脸上。

这一切快得和闪电一样。

季无端耳边霎时嗡嗡作响,一股眩晕的血气急速上涌,整个脑内震荡不止——怎么会这样,他亲手杀了谁?谁突然死在了他的剑下?

“婉婉”诡秘的表情不变,在季无端眼前一片血雾的时候,整只手戏剧性地张开,松掉手中已死的载驳,血红的双唇同时微笑着张开,和载驳猝然扑面摔地的声音刚好重合在一起:“——啪。”

“一个该死的人罢了。”她道。

季无端登时一阵暴怒上涌,双手紧紧握剑,一剑劈头盖脸地斩了下去:“你给我死!”

婉婉微笑着从容侧身,只是手腕轻轻翻转,所有人耳边顿时就听到了咔嚓骨裂的声音。

这一下,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人察觉到这个婉婉的不对才终于有了解释——因为她比这里所有的人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