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直到这时,心里才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冲庄清流缓慢皱眉道:“怎么了?”

“不怎么。”庄清流低头,忽然催动逐灵出鞘,哗啦斩断了绑住手的缚灵锁,“只是在想,你用你那破烂镰刀能吓唬住谁,你这么爱搞事,难道以前从没见过本少主的逐灵吗?”

说完才淡淡抬眼,从怀里取出了一把玩具小弓,“铮”得弹了下弓弦,似乎在考虑什么。

黑衣人心中的诡异感加重,呼吸骤沉,脚下倏地抬步,冲庄清流走了过去——可是只差一步的时候,他居然走不动了。

眼前似乎蓦然出现了一层屏障,一层结界,一道忽然冒出来的禁锢!

可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回事,他一直紧紧盯着庄清流的动作,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黑衣人猝然抬手,一道炸裂的灵光打了出去,却好像打到了软绵绵的空气,完全地扩散了出去没有一丁点反应。直到这时,他始终从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你什么时候布的阵?”

“很早了,你不是也肯定我现在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吗?”

庄清流指腹摩挲着弓弦,随便掀了一下眼,用最恬淡的语气说着最狂妄气人的话:“但是同样的——你要知道在从前,你也绝对不是本少主的对手啊。”

其实这种阵法,她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不过当初看书的时候,深深记住了它一个最重要的特点——那就是在这种阵法里,永远都要有一个人困在里面出不来,倘若里面的人想出来,就除非再进去一个代替。

换句话说,这种阵法是进去一个出一个,只能一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