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目光稍稍往下之后,便有点微僵地抬起了手,似乎是看到自己的血弄脏了庄清流的衣服,便小心翼翼地想给她擦干净。

庄清流很快将人放下地,蹲下来看她:“这种事情怎么会担惊受怕,这不是正常的吗?”

梅花阑稍稍收回手,低头抿了抿小嘴,没说话。

与此同时,从眼睛前一把扯下蒙眼黑布的烛蘅神色也蓦地一冷,极快地掠地而起,飞了过来。

“这是什么药?”庄清流接过一个黄色的小瓷瓶后,又很快给她丢了回去,“换一个,快点。”

烛蘅脸色一黑,手上很快又摸出了一个白玉的小瓶子,低头递上去:“刚才是取错了。”

“你还知道慌呢?刚才射的时候喊都喊不住。”

庄清流很快挑了烛蘅一眼,却没几分真怪罪的意思,只是冲面前的小孩儿一指,道:“给她道歉。”

“……”

烛蘅这人平日里极度高傲好强,极少会觉着自己有事做错,更别说给人低头道歉了。而且这件事,真正追究起来也是别的原因。

不过这箭是她射出来的也是事实,所以脸色十分别扭地拧了一下后,烛蘅还是低眼看向面前这个还没她腿高的小孩儿,很快冲她开口道了个歉。只是歉道完后,目光似乎又在她脸上多看了几眼。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梅花阑一开始还不断往出涌血的伤口就止住了。

“怎么?你还想把你这破瓶子拿回去?”

庄清流见梅花阑方才一直在低头看这种瓶口流动着舒缓冷雾的灵药,于是目光闪烁地噎了烛蘅一下后,直接手一塞,光速将药瓶给她丢进了袖子里,道:“你拿着,以后可以一直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