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行行行。”庄清流笑得在湖面上翻滚,也随手剥了一个菱角吃了,“那就说正事吧,那些姓虞的怎么啦?”

烛蘅平心静气了半天,才扑她一脸水道:“如你所料,他们半月前派来的那支船队是探路船,其实随后还有战船二百艘,修士五万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差探路船传讯回去,就大举过来围攻。”

也就是说,那个叫邓林虞氏的门派早已经准备好了进攻故梦潮。而如果没有庄清流这次光明正大地露面,那么故梦潮本来就是他们一家偷偷地找到,找到后又可以先下手为强地占领,可现在一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那仙门百家势必大的小的都要求来分一杯羹。

最重要的是,如果百家接受了送弟子去故梦潮求学的提议,那邓林虞氏还怎么出战?还怎么攻占故梦潮?!

“难怪那个叫虞辰岳的老头儿,在夜宴上脸色那么臭。”

庄清流绕着一个光杆儿荷叶转着圈儿,挑眉诧异道:“不过他们到底哪儿来的底气觉着此举可行?靠谁领战?那个一脸高傲的宗主?”

说到这儿,烛蘅脸色郑重了几分,道:“不是。他们的门派里好像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叫镇山僧。”

庄清流也停下了绕圈儿,若有所思地掀眼后,稍微侧身,趴在了荷叶边儿上:“镇山僧?”

“嗯。”烛蘅微微蹙了一下眉,道,“此人身份隐秘,行踪也难以捕捉,听说已经五百余岁了,乃是那边仙陆的当世大能,平时极少露面,很难摸清深浅,说不定确实知道些什么。”

“五百多岁了?”

庄清流浑身上下吊儿郎当的气息似乎一秒敛了起来,被一阵细风一吹,荡然无存。烛蘅注视着湖里半天,就在以为她要认真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庄清流眨眼寻思道:“那往上推个七八辈,我岂不是刚好能当他的太太太太太/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