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端顿时问:“你怎么不安慰我?我形容得不够好吗?!”

庄清流转头摸摸他脑袋:“怪好的,安慰你。”

季无端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真诚。”

庄清流笑眯眯地没说话,袖子一甩,把他扔给了回来的烛蘅。又一看旁边七歪八倒的一堆:“你们也受伤了?”

因为烛蘅治伤向来粗暴如厮,还老拿出她那种骚气冲天的黄色药水,一帮少年平日里宁肯胡乱找草药糊糊都不愿意轻易找她,于是很快接二连三地爬起身,一溜烟儿离开了。

只有裴熠走了两步后,忽然又转了回来。

庄清流顿时转头,眼角一勾他:“你也想要我哄哄?”

谁知裴熠严肃道:“不。”然后倏地双手抱拳,长辑至地道:“我想要、想要庄少主的狂草书法。”

庄清流:“……”

裴熠十分认真:“用过的信封也可以。”

庄清流二话不说,当场写了张鬼画符给他,裴熠顿时接宝贝似的,两手端正接过,开心走了。

旁边的梅花阑这时略微收回目光,一声不吭地也往外走。

“嗯?”庄清流顿时用渡厄将她勾了回来,低头问,“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梅花阑又转身:“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