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兰兰……”庄清流顿时热情地张开双手冲她跑了过去。

烛蘅却伸手一点她:“感激的话就直接跪下磕头谢谢。”

庄清流:“……”

烛蘅凉凉一扫她,直接走到了床边,看到除了梅花昼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少年时似乎意外了一下,旋即打量着少年侧脸的纹印忽然犹疑道:“这不是……”

“是是是,不重要。”庄清流又跑回来坐床边儿,伸手把梅花昼往出一扒拉,“你赶紧先看看他,怎么这么烫?”还越来越烫了。

人居然能烫成这样?这还能活吗?

烛蘅似乎看了梅花昼一眼,也觉着哪里奇怪,于是很快伸手,搭到了他的脉上。庄清流和梅花阑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却见烛蘅不做声半晌后,脸色忽然古怪了起来。

庄清流看看她,又看看梅花昼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烛蘅似乎微妙地看了她一眼,手按在梅花昼脉上,缓缓道:“他的灵力消失了。”

“?”庄清流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