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从正常地上床睡觉之后就没有醒过来。很可能连自己遭人下手,修为全失,被后殷抓走又被带回来这一系列事都不知道。
庄清流心里一瞬间冒起了很多念头,又被她悉数压下,只是抬眼问烛蘅:“直接说,怎么才能让他恢复?”
烛蘅表情明显不大好地掀看了她一眼。
庄清流顿时指着梅花昼冲她道:“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努力多用功吗?不知道他有多在意自己的修为吗?不知道他从小是怎么长大、心里又压着多少以后想做的事吗?突然来这么一下,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面对那些人的处处找茬还能活下来吗?”
烛蘅被她说得白眼连连,好像梅花昼忽然这样都是自己造成的一样。这时,庄清流忽然伸手握了上来,好像要把她的手捧到心口一样:“兰兰……”
“——闭嘴!”烛蘅见鬼地看了她一眼,被烫到似的唰拉抽出了手。
庄清流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嘴型没动地照常出声道:“那你有办法,说吧?而且平日里,你不是一直也很欣赏他吗。”
烛蘅眉眼冷淡地用手帕擦了擦手,道:“世上诡秘之术奇多,我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本来也没办法。但是很简单,资质和灵力变差变少了,那就相当于是被拿走了一大部分,现在再……”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跟庄清流改成了传音入密。
“?”庄清流顿时问,“这也能行?靠谱吗?”
“只要医术足够好,把你的头削下来再安上去又有什么不行?”烛蘅凉凉坐在床边,“而且你觉着不靠谱那就别做了。”
“别别别。”庄清流跟哄个傲娇到听不得质疑的宝宝似的,低眼往床上看看,道,“但是我的头削掉了再安上去也是我的,他的灵力和修为没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