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无意识觉着她的语气有点不同于往常,迅速在屋内所有的阴影处都看了看,确认只有她来了,而庄清流并没有来时,快走几步上前道:“故梦潮发生什么事了?她是不是……”

她话音未落,忽然听烛蘅平静道:“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问。”

梅花阑一瞬间就察觉了她的意思,脚步在桌边戛然而止,所有的声音好像卡在了半空。喉咙深深动了动后,仍旧低声问:“她有没有事?”

“有没有事你不清楚吗?何必多此一问。”

如果没事,怎么会不亲自过来。

烛衡起身看着她认真道:“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以后,她其实根本就不方便多见你,你还是别连累她了,更别连累故梦潮。”

梅花阑觉着心口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嘴角抿成一线地看了看烛蘅,却什么都没说。

烛蘅也没多留,几句话说完后,就片刻未歇地转身消失在了屋内。

如此三年一晃,匆匆而过。庄清流在养伤和闭关期间出来的次数不多,前一年是伤重出不来,后两年也是偶尔会出祭坛寒室看看,发现一封信都没有收到。

“真的没有来信吗?也没有传讯带给我吗?什么都没有吗?”

接连问了三句,烛蘅都冷淡地掀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