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梅花阑浓密的睫毛微微敛着,脚步顿都没顿地直接从她们旁边擦肩走过去了。
“……”
“???”
庄少主顿时很不满意地转头,跟烛蘅凑凑凑地小声念叨道:“这没良心的小鬼,把咱俩儿都忘了。”
可是说完又不高兴又不能接受心理冒酸的感觉,于是自我安慰道:“搞不好是没认出呢。整天都看的是这样儿的破衣服,扫个衣角就知道一样的。”
说着呲啦把身上的梅家家纹服扯下来随手扔了,又擅长自我开心道:“而且她那个人,从小就一点儿时间都不浪费,喜欢在走路的时候想东想西,刚才一准儿是在低头琢磨什么事情呢,根本没往旁边看!”
烛蘅凉凉看了她一眼,身上直接冒出火,把外面那层衣服精准烧成灰吹了:“我直接跟你说了吧,当……”
“?你怎么越来越叨叨啦兰兰,你有什么事不能之后再说吗?这会儿没空呢,懂点事儿好不好。嗯。”庄清流直接一拽她,“好啦,走吧,这会儿进去指不定还能刚好蹭顿饭呢!你再啰啰嗦嗦就没了!”
烛蘅:“……”
庄清流话音落下,就扯着她直接穿门瞬移到了屋内,本来是想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梅畔畔身后,捏捏她的脸颊——却没想到一落身,屋内居然没有人。
“嗯??”
庄清流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新奇地挑眉溜达:“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亲眼看到她进来的吗?难道这屋子这几年有密室或者法阵了……”
她话音未落,耳边传来轻轻一声咔哒,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从身后缓缓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