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怎么说?虽然不是每一个后氏的人都这样,但诸如后焰和后殷之流实在格外事儿逼,前些年总爱狂犬吠日,后来都直接动起手来了,梅家居然也仍旧没和他们撕脸算账。
即使被下手的人是梅花阑兄妹,但这种事涉及到一个宗门的尊严不可侵犯,哪怕是个刚入门挂姓的小弟子,梅家理应也不会这样不闻不问才是。
“你们家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隐秘?”庄清流若有所思地看向梅花阑,“你知道吗?”
梅花阑微垂蹁跹的睫毛似乎动了动,声音又缓又沉静:“知道一点儿。”
庄清流抬起眼角:“嗯?”
梅花阑于是隐晦地看了她片刻,忽然转头一伸手,向庄清流展示了一下旁边的酒坛子。
庄清流垂下眼帘问:“酒坛子怎么了?”
梅花阑把坛身雕花飞云,无比精美的酒罐递给她,示意她摇摇。
庄清流瞧瞧她,于是接过摇了摇,笑道:“还说不是酒鬼,都喝空了。”抬眼,“所以空的酒罐子,怎么样?”
梅花阑认真看着她,道:“是。空的。”
“空的?”庄清流低头看看手中的酒坛,又抬头看看她,倏地眯眼道,“你是说……你们梅家如今徒有其表,外边儿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内里早就空了。就像这酒坛子一样,只是个好看的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