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旋身穿梭于白玉蚌边缘,运剑如风,半晌居然还没有除掉一只厉煞,只能堪堪将他们逼退后,再等待着卷土重来。
所有人哪怕拼尽灵力,也只能徒劳地空耗着。
祝蘅摸出弓又摸出剑,烦躁地摩挲来摩挲去后,又塞了回去。
庄清流高高浮在半空,转头深深向背后隐约露出的一片绿洲轮廓看了一眼后,冷静地低头冲梅花阑道:“梅畔,我们将玉蚌挪出煞潮,哪怕只能从最中央往外挪一百五十丈左右,也可以。”
梅花阑毫不犹豫地飞身到她身边,一剑旋出去,镇定道:“那就挪。”
庄清流轻轻一攥她的手:“好。”话音落下时,一把流转着月白色光晕的细长弯刀骤然被她抽了出来,瞬间刀身飞旋地甩向了地面。
然而还没等庄清流开始施加阵法,稳稳钉在了阵眼位置的逐灵倏地自己飞身而起,又跑回来落到了她的手上。
庄清流:“……”
无论是在梅家灵山当初躁动一事还是如今,逐灵都不愿意压阵的原因,其实是害怕庄清流又要把它放在那里很多年。它曾经孤零零地立在故梦潮的结界阵眼中,无论风吹雨打地守了很久很久,直到庄清流重新回来,梅花阑才来将它抽出来。
身边围涌上来的煞潮越来越近,庄清流轻轻摸着刀锋,低头道:“不会再那样了,只是暂时压阵,很快就将你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