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叹了口气,手心一抹合上她的眼睛,“文学创作固然重要,赚钱繁荣城池也重要,但是记得保护脑子更重要啊。”

“我不是为了写小说!”梅笑寒猛地大吼一声后,忽然泪流满面地大声哭了起来,“我是梅洲的编纂,花阑和花昼对我有恩,我还要做事编史报答他们,我要记的!我的卷轴……我的卷轴在哪里??!!花阑呢,花阑她在干什么?!她使了什么招式??她杀了多少只厉煞了?!六百多岁的厉煞!”

“……”梅笑寒这么一个平时各方面都十分洒脱装神的姑娘,不知道对记录梅花阑到底有什么执念,一涉及到她,死了都要爬起来记。

庄清流很快二话不说,找了找后,将她甩给了身后的祝蘅。

然而祝蘅将人接进怀里后,又很快低头用袖子擦了一下她脸上的血污,然后将人快速交给身边正在往后奔跑的修士,拖着带走了。她自己这时飞身过来,徒脚踢飞庄清流背后的一只厉煞,跟她背肩相抵地快速问:“这中间还要穿过一大片会导致眩晕的沙漠,你让他们往哪儿跑?”

庄清流没答话,骤然用浮灯剑尖将她挑飞了:“你现在这样儿还不跟着跑,罗里吧嗦什么!”

从年少时开始,从来在庄清流遭遇什么危险的时候,祝蘅永远是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庄清流在以往的岁月中,也从未拒绝她地孤身奋战过,所以这次猝不及防地被甩出后,祝公主气得差点儿在空中当场变鸟!

她刚刚被飞走,另一道人影很快横剑挡在了庄清流身前,庄清流如法炮制地用剑尖去扫他:“你又干什么,快走!!”

然而段缤有了堤防,提前绕开了,边挡厉煞边倒退道:“你就算打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这样啊。”庄清流在背身旋出一剑后,忽然双手倒着往后,一剑扫了出去:“那就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