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二话不说,立马来回扫扫后,选择了船上最粗的桩桅,任劳任怨地拔出剑和匕首,一通弯腰操作,极快造了个木鱼出来。与此同时,季无端用装鱼的臭木桶贡献了一个槌子。
为了精准起见,庄清流特意将回忆里庄篁敲木鱼的特殊旋律调了出来,这次认真记了一遍后,开始“绑绑绑”敲击,边敲边纵着船驶向黑洞一般的海渊屏障。
然而十分无情的,他们还是跳跳糖蹦起一样嗖一下被弹了出来。
信了她邪而站在船头的裴熠一瞬间被滔天卷起的海水浇了个透心凉,不由抹一把脸上的水珠,转头郁闷道:“庄少主阁下???”
连“阁下”都冒出来了,庄清流十分抱歉地冲他假笑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地仔细回想了一阵,忽然道:“不是木鱼有问题,是敲木鱼的人不对!”
季无端:“?”
庄清流回忆着虞辰岳的记忆画面,认真道:“木鱼是佛家法器,敲木鱼之人,得是和尚。”
季无端“啊”了声:“……去哪儿找和尚??”
“这还不简单,和尚入门便是剃头,剃了头,至少也是半个和尚。”庄清流很快转向裴熠,瞧着他头顶道,“请你贡献。”
“你他妈??”裴熠震惊道,“我他妈???……为什么是我?”
庄清流肃重道:“因为你吃得多,你要付出代价。”
裴熠低头一瞧圆滚滚正如秃头的大木鱼:“……这又有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