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梅畔畔一句之后,补充道:“……我不是看重你的头发。”

说完又感觉哪里不对,再找补道:“你的头发我也很看重,但我不止是看重你的头……”

“闭嘴吧。”庄清流十分严肃地从她手中抽出剑,一跃出了木鱼腹腔,“谁管你看重不看重呢,反正我喜欢的人,一根毛都不能掉。”

“……”

心里温柔的感觉刚浮起,庄清流的声音忽然又从外面儿传了进来:“你是不是在偷偷笑呢?”

“……”梅畔畔可能本来是想伸手摸摸嘴角,但又觉着这个动作太傻了,于是分外端矜道,“我没有。”

外面响起庄清流轻快的笑声:“哈哈哈……”

不过这笑声响着响着也没了,想从下面出来又被按回去的梅畔畔问:“是不是舍不得?”

“可说呢。”庄清流捏着自己真是命途多舛的一头秀发,用手指提溜起来,“没想到头发这种东西,不光在九九六的时代,在大修仙世界也是消耗品呢。”

梅花阑脸颊两边的酒窝轻轻浮了起来。

自己要失去秀发的时候,果然心里更悲痛一点儿。

庄清流吧嗒吧嗒敲着佛经旋律,催动木鱼开始上升后,一心二用地从怀里扒拉出一根之前私藏的鸟毛,冲远在仙府的秃毛宝贝道了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