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眼皮儿一掀,心里立马开始念起大慈大悲保佑经。
然而有些事好像确实是被发现了,鬼王浑身的色泽似乎变得更幽暗了一些,凝视着庄清流认真问:“你有什么要说的?”
庄清流立刻端正坐姿,用了一个此生最温柔的声音:“我恐怕,这是一个误会。”
鬼王长久凝视着她,深深地说:“我有些喜欢你了。”
“……”庄清流冲他挑了挑眉,“你们不是看到了吗,我已经嫁人了,而且她是个不大好招惹的大佬,这会儿可能正在提剑赶来。”
鬼王:“……”
它似乎很缓慢地转头,看了几眼旁边晕倒被捆的梅思萼,似乎哪里有一点缺失,完全认真地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并不妨碍一瞬之间,满屋的鬼影或凶神恶煞或掉头耷舌地幽幽飘移,水泄不通地围涌了上来。
庄清流一把徒手扯掉了梅笑寒身上的绳索,拉她退退退,退到了死角。又把离太远的梅思萼干脆收进了画里。
这可真是……真没法儿喊出那句大宝贝的口令。
这么多人,这怎么喊。
她的口令内容可是还要留着卖钱的,定能火爆。
一帮鬼不依不饶,追追追,领头的一个无头女鬼声音平板无波浪地冲庄清流道:“把你的头给我。”
“……一定要这样吗?”庄清流也像影壁人一样浑身扁平地贴到了墙上,好声好气地冲女鬼眨眼道,“你知道你一会儿会被我们家一只咩打成什么样子吗?”
女鬼深沉道:“那又怎么样,我也养了一只可爱喜欢的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