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嗖得别转开头,故作冷淡地“喔”了声,道:“有件事儿你还不知道呢,我可不是那种很好哄的人。”
梅花阑:“知道了,你没笑。”
庄清流:“……”
有点儿气果然消不了。
她转回眼,来回上下瞧了瞧身边的人:“我不会原谅你的。”
深藏喜欢多年,梅花阑脸颊两边的酒窝又深了一些,十分上道地点点头:“嗯。除非?”
庄清流这个笑点十分低的花精又别走了勾起的眼尾,道:“除非你也秃了陪我。”
梅花阑:“……”
见她居然又开始一副要考虑的样子,庄清流一下垮下个比脸,道:“你果然只是喜欢头发!”
说着嗖一下伸手,直接进她怀里摸道:“把我的头发还给我,谁要跟你拜堂,我不嫁了!”
一旁被当成了空气的梅笑寒转头,看着那只从梅花阑衣襟里摸出的发丝编织的童趣小羊十分酸,秃噜地冒出一句:“庄前辈,你要是知道花阑在你不在的那些年里都是什么样儿的,这会儿估计不仅又想嫁了,还想拉她在床上。”
“……”
梅花阑方才刚被亲过的唇瓣本来就格外绯艳,这下祖传的耳朵又忽地吧唧红了。
庄清流心里好似有涟漪轻轻扩开,目光在梅畔畔脸上流连了好几眼,才半捞着人一旋,转头冲作品流行到鬼界的晏大人假装很端庄道:“冲着当事人的面大可不必如此奔放,背地里创作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