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手中一空,面前的粉鸟变小,跑到了她口袋里。
梅笑寒尽量忍着没笑,低头眨眨眼后,走入了集市之间,随意在热闹的街头酒肆和一些茶馆儿之间坐坐听听,不显眼地打听两句本地的邪祟和驻城修士之事。
此处名为暖城,是因为地下到处遍布温泉,但到底尚且地处西北,不间歇在刮的风很凌厉。梅笑寒溜溜达达地在城楼下踱了一会儿步,低头瞅瞅口袋里,小声说:“我手冷。”
口袋里的毛绒绒只轻轻动了下,好似没听到,梅笑寒也不多说,将手放在里面,笑眯眯地又转过一个街角。
过了一会儿,像火炉一样温暖的软毛球悄然无声地慢慢跑到了她手心,暖了起来。
梅笑寒眼睛弯起,用拇指内侧轻轻地摩挲她。
“桃子!又圆又甜的大桃子!”
“蜜饯嘞,来来往往地都来看看,甜掉牙的蜜饯嘞!”
“吃面啰?三文钱一碗,请坐!”
四周来往热闹非常,昭示着这个城池的安稳和平静,梅笑寒十分满意地又蹿了两个街巷,随意拨弄着一个小摊上的雪白梨花糖问:“这个多少钱?”
梨花糖方方块块,用麦色的小袋子都是包好的,一般卖十五文一包。摊主是个年纪不大的油滑小伙子,眼皮儿薄薄的一溜,大抵是看出梅笑寒非本城人,于是想欺生地嘴一张:“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