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凝视着老国王离开的背影,随着保温室的门自动关闭。
从珊姆肩膀处,冒出一团蠕动的,仿佛有生命一样的红白色液体,最终这团液体生命,形成一张长满尖锐獠牙的狰狞面具,而这个面具,就是寄宿在珊姆体内的共生体——暴乱!
苍白的眼睛,毫不掩饰杀意。
看着离开的老国王,暴乱嘴角裂开,极具腐蚀性的粘稠唾液,从它的口中流出,看起来无比狰狞可怕。
但片刻后,暴乱将这些情绪隐藏,它扭头看向脸色苍白的珊姆,眉宇间带着不解:“为什么不杀了他。”
苍白脸色,神色复杂,从那紧握的拳头,能看出珊姆此刻内心的挣扎,但最终她摇摇头:“他不能死。”
很难以用一个准确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珊姆的心情。
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起伏。
比预产期早了十天,自己突然得知孩子要出生了。
说真的,那一刻她有些无助,身在异国他乡,身边没有父母,也没有纳吉尼,唯一有的便是认识了不到一年的苏睿。
怎么办?
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万幸,孩子生出来了,预料中的可怕事情并没有发生,没有出现二保一的狗血剧情,不得不说,万幸。
虽然过程有些痛,甚至自己数次感觉快要撑不下去了,但最终,珊姆还是咬牙挺了过去。
特别是后来,当珊姆看到保温箱内的那个小生命,怎么说呢?
只需要看一眼,仿佛一切都付出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