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慕晚晝不敢贸然地去触碰沈清澄受伤的手,因为从出血量来看这并不像是小伤。
沈清澄低下头,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心里难受……所以我砸了酒店的镜子。”
不爱惜自己的自残行为让慕晚晝恼羞成怒,正准备开口说她几句,但随后脑中又浮现出沈清澄刚才惊恐受伤的眼神,满肚子的怒意最后都化作了心疼。她牵起沈清澄完好的左手,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把人领进了屋。
“去沙发上坐好,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沈清澄见她突然转变了态度,可又不敢确定慕晚晝是否还在生气:“慕姐姐……你能不能原谅我?”
“不能。”慕晚晝回答地斩钉截铁。什么都没跟自己说清楚,就谈原谅,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再一次被“拒”的沈清澄仿佛浑身被抽干了力气,她朝后一仰,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又一次模糊了起来:“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是我咎由自取……”
翻找着医药箱的慕晚晝听着沈清澄的声音不对劲,一转头,果不其然某人又开始哭唧唧了。这沈清澄哭得越隐忍,慕晚晝就越溃不成军:“给你一次向我解释的机会,我再决定是否原谅你。”
“真的吗?”本被判了“死刑”的沈清澄像是获得了免死金牌一样:“我说我说!”
这一桩桩事沈清澄说得轻描淡写,但慕晚晝却听得心痛难耐。在自己不理解生气时、在肖何步步紧逼时,亦或是在众人诋毁时,孤立无援的沈清澄也从未退却过半分。
“你……”慕晚晝的声音发颤,她不知道该先安慰沈清澄还是该骂她太笨。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伤口里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火辣辣的刺痛让沈清澄逐渐清明。她揽过慕晚晝,左手轻抚其后背:“晚晝,我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