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是六品的教坊副使,她定下的妻子,即使李枣是宰相,恐怕也不能轻易拆散她们!
江氏忽然叹了口气,愁容满面的:“清湖的事奶奶也有所耳闻。她爹是相国大人,尚在世却不同意你们。无父母之命的亲事,就算奶奶给你们操持定亲,恐怕也难做数!”
“若能说服李相同意,那就更好了。”
萧桐有点无措,“这……若李枣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呢,奶奶会怎样?”
江氏道:“奶奶自然也是支持你们。若成亲之时,相国敢来抢人,奶奶这条老命就跟他拼了!”
言罢,江氏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萧桐开心地靠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撒娇道:“奶奶你真好!”
由于还不是正式的宴请,宾客只有从大内随同出来的军爷和伎人,以及几个亲近的亲戚,酉时在后院开席宴饮,众宾客纷纷向萧桐敬酒,萧桐担心自己喝醉,不能在司清湖回来后见她,故而只敢浅浅抿一口。
戌时过后才送走了所有宾客。
萧桐嗅到自己浑身的酒气,于是让丫鬟打了热水,泡了盆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准备去见司清湖。
刚走出屋子,就听到隔壁院子传来小声的说话声。
她止住脚步,凝神细听,是灵儿在说话。
眼里划过喜色,萧桐赶紧跑到围墙下,抬头喊:“清湖!清湖,你回来了吗?”
院子的另一头,司清湖是选秀散场后,刚回到。
深冬时节,天寒地冻得就连呼吸也冒着雾气,她穿着一袭交领夹棉白衣和同色系的宽袖外衣,忐忑地在院子里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