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酒客招了下属过去,问道:“这是谁在吹奏?”
“是我们家掌柜。”
“妙人啊。”
还未多享受多久,乐声便停了,因为宋祁已经醒了。吹了那么久,傅青松觉得喉中干涩,忍不住低咳了声,宋祁抬起头关心道:“你生病了吗?是我害的?”
“没有,你别瞎想,就是渴了而已。”
“我给你倒水。”宋祁下了榻,摸索着给她倒了杯水出来,“你喝水。”
傅青松一脸惊奇地接过水,“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难得呀。”
“我以前对你不好吗?”宋祁说着,手伸到背后抓挠,“疼——”
忽然间听到她这么可怜兮兮的语气,傅青松愣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宋祁抿着唇,似乎是很不开心,“好疼啊。”
傅青松忍不住咳了起来,宋祁又紧张起来,“你——你不是说渴了而已,怎么又咳了,你骗我。”
傅青松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笑岔了气,忍着笑道:“没有生病,你再给我倒杯水就好了。”
宋祁听了她的话,接过杯子,小心又给她倒了一杯,傅青松见她这么听话,笃定她不是在做戏,看向宋祁的眼神有些复杂,既想欺负她,又怕她会一直这样。
“你好了吗?”
傅青松将杯子放回了桌上,“好了,你听,我都没有咳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