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有两种形制,一种是连发式,可存十支箭,一种是齐发式,一次三支,攻击覆盖面广,傅祈佑拿了个连发式的,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练习准度。
瓮城驻守士兵显然没有料到后方还有敌人,在后方攻击的九支队伍渐渐补位,近战队伍先行上瓮城,从上面放下了绳索。
两方夹击,固若金汤的衡阳也被攻破,傅祈佑彻底在此安顿下来,愿意归顺的照收不误,征兵之事由陆丰的军师晋云负责,新招收的士兵将会进行城墙的修缮工作。
傅祈佑在太守府见了晋云,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皱纹很深,腿脚也不利索,只有目光中透露出神采。
傅祈佑坐在主位,坐姿散漫,这两个多月来只得了这一刻清闲,“陆丰跟你什么关系?”
“朋友。”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年前。”
傅祈佑转茶杯的手指停住了,“两年,你有何本事?”
“军师自然是献计的。”
“陆丰对你可是极其尊敬,我很难相信你是一般人。”
“他惜才。”
傅祈佑拿过陆萱手中的□□,对准他的脸,“你认为以我的天资,箭术怎么样?”
晋云纹丝不动,“世子聪颖,有乃父之姿。”
傅祈佑一箭划破了他的脸颊,“萱儿,给先生治伤。”傅祈佑说完就走了,“看来还需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