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音瑕旁若无人,自顾自地弹曲。全场一百来号宾客,认真听曲的人寥寥无几,安镜便是其中之一。
安熙将此当作意外发现:“姐,你什么时候喜好上琵琶曲了?”
“最近。”
“哦。对了,刚刚那个戚家小姐被她母亲拉过来和我搭讪,聊到了几句关于个人喜好的话题,她说她会弹钢琴,起初被逼着学,经常斗智斗勇逃课,后来是自己也喜欢上了……”
“闭嘴。”
“……”我的姐,不是你让我一五一十向你汇报的吗!
安镜又一次望着舞台上的人发呆。这样的画面,好似已经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无数次。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忽然间琵琶琴弦断,刺耳的杂音令全场鸦雀无声,众人齐齐望向喻音瑕。
弦断。
向来被世人视做不祥的预兆。
喻夫人骂骂咧咧地上台将喻音瑕拉走:“今天是老爷寿辰,你把琴弦弄断是咒你父亲短命吗?”
出了宴会厅,琵琶被喻夫人扔在地上。
喻音瑕试图据理力争:“弦断是意料之外,我都说了很久没碰过琴,是您非要我……”
“啪!”
喻夫人一耳光打在喻音瑕脸上:“做错了事还敢顶嘴,你想推卸责任,把这事怪在我头上是吧?信不信老娘我今晚就让你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