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舞厅就别去了。以后每个月,我会差人给樵帮把钱送去。”安镜指的是保护费。
喻音瑕自然听懂了她的话,问道:“镜爷的大恩大德,想要我怎么还?”
不知为何,喻音瑕的这个问句,让安镜想起了枪战那夜“逃命”时,徐伟强气急败坏对自己说过的关于她报恩还命那番话。
照搬?
还是算了。
“做个交易吧,喻音瑕也好,红缨也罢,往后只为我一个人唱歌弹曲。”
音音,这样,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
喻音瑕微笑:“谢谢镜爷。”
明明她在笑,安镜却在这个笑容里看不到半点的开心。
音音,你长这么大开心过吗?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真的感到开心呢?
……
先送喻音瑕回了家,看她进了院子,汽车才发动。
安镜一回到家,就看到安熙坐在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一架钢琴前:“花前月下一结束,就又捣鼓上钢琴了?”
她隐约记得安熙说过,戚如月被父母逼着学钢琴?
“姐!”安熙迎上去,被安镜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肿引起注意,“谈生意还带打架的?跟我说,谁干的,我去找他算账!”
安镜不想节外生枝:“跟朋友练拳失手了。这几天我不在,可有什么人来找我?”
安熙知道安镜偶有练拳的习惯,便也将信将疑,没再往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