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念的想见的,可见到了,千言万语又无从说起。
话剧开演前,安镜挤出了今晚对喻音瑕说的第一句还不如不说的话:“喻…音音,你也可以像如月那样,叫我姐姐,亲切一些。”
喻音瑕叫不出这个“姐”字。这场“约会”,从她接到安熙的电话就知道,是安镜有意为之。
她问:“你的伤……好了吗?”
“差不多了。”
两人,再无话。
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近乡情怯?
也就这意思吧。
……
雷雨是个悲剧。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
喻音瑕心情很沉重,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舞台落下的帷幕,手指掐出了印记。
安镜转头看她,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抚平她的不安:“文人墨客胡乱编写的故事,不必当真。”
喻音瑕反握安镜的手,牢牢握着。掌心的温度,也传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抿了抿唇回望安镜:“如果我当初没有踏入喻家大门,会不会过得比现在轻松?可如果我不是喻正清的女儿,我这辈子都无缘和你相识。”
剧终散场。
安镜起身将坐着的喻音瑕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柔软发丝。
“早知道这剧凄凄惨惨又大吼大叫的,就不带你来了。”
要是有早知道,你何止是不会带我来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