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衣裤放这儿了,你歇一下再穿吧。”
安镜说罢,就准备去浴室洗个澡降降火,喻音瑕却拉住她的手,借力坐了起来。
她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
“音音,天气凉,别,别又再冻感冒了。”安镜口吃了。
“疼得使不上力,你帮我穿。”
“啊?哦,好,好,我帮你穿,我帮你。”
安镜俯身拿睡衣,喻音瑕跪坐起,单手勾住她就吻了上去。
某人手都不知往哪儿放,还是喻音瑕右手牵了她覆在自己腰上。两人皆是一震。
每日相拥而眠,安镜都规规矩矩,仅限于亲一亲,然后搂着睡觉。怎到了今日,欲/火竟燃烧得尤其旺?
是音音想要?还是自己想要?
脑子里一团乱的安镜,等她缺氧到呼吸新鲜空气时,发觉某只手………
这触感,要命。
“不行。音音,你,你身上还有伤,会裂开的。”
以最快的速度为喻音瑕穿好衣服,亲亲她的额头:“乖,好好养伤。我们,来日方长。”
失败了。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喻音瑕颓然道:“阿镜,你为何要逃呢?”
她的身体已有了某种羞/耻的反应。她好想,继续啊。好想,被她的阿镜抱着亲吻着,好想同她,一夜白头,就此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