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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镜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头发也胡乱耷拉着。进茶馆找老板,报了戚老板的名字。
老板客客气气地引着安镜上楼再下楼,又吩咐了伙计带她从另一道门出去。
两人走进不远处的一家杂货铺,伙计和老板搭讪了几句,四下无人,便领着安镜往铺子后院走去。
伙计取下木板搭的暗门说道:“镜爷,安少在里面。”
正在给安熙倒水的戚如月先看到安镜,欲语泪先流:“姐,你来啦。”
安熙躺在床上,才从昏睡状态转醒,混混沌沌的,口齿不清地也叫了一声“姐”。
“怎么回事?”
“昨晚我们遇到了埋伏,是内/乱。陈旭一派借着日军调整对华政策,加快进攻我国东北地区之际,大肆开展剿/共行动。安熙回国后为我军情报搜集做出了重大贡献,故而被敌方盯上,暴露了。”
“他的伤,严重吗?”安镜坐到床边的椅子。
“腹部中枪,抢救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有医生看顾。”
安熙动了动露在外面的手,安镜握住:“只要命在,就没什么是大不了的。你走的路很危险,但你有你的抱负和远大志向。你做的事是为国为民,是无上光荣,我懂。讲心里话是,我不支持。但事已至此,安熙,我尊重你。你的命在你手上,献给国家或是献给安家,又或是献给爱人献给自己,都是你的权利。”
“姐,谢谢。”安熙和安镜姐弟情深,“其实爸妈的真正死因我查到了,只是没告诉你。”
“爆/炸,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