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如此无耻!
她脸上一片狰狞,被这泼皮无赖恼得直欲杀人。然而此时却是当真拿她无法。她深呼吸着,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没有让脑中的那根危险的弦绷断。
就如卫风吟忌惮着不能在大禄杀她,她也忌惮着不能在大禄放肆,否则恐怕便要被光明正大扣在这里,插翅难逃。
压抑着平复了呼吸,她又不死心地甩了两下,见果真是半分也甩不开,她才终于放下了手,身体气得有些发颤。
她笑得万分狰狞,反手将褚沐柒拉住,“行啊,我便捎你一段。”
她拽了褚沐柒朝那吊桥走去,脚下半步不曾停歇,在那颤颤巍巍的吊桥上行得是风驰电掣。猛烈的罡风在脸上刮得生疼,这桥并不因多了两人的重量而沉稳几分,反而被南思初剧烈的动作激得更加跌宕起伏。
褚沐柒努力想睁开眼,却感觉万分艰难。一路被南思初拖着,步伐凌乱不已。
身后的随行护卫匆忙跟上。卫风吟皱了眉,点了脚像只雨燕般朝前直掠,紧紧跟在褚沐柒身后护着。
快速地冲过吊桥,南思初不耐烦地扯了扯手,却不知那褚沐柒是怎么缠的,那袖子硬是牢牢裹着,未曾松开半分。
她又是气得七窍生烟。
“够了,褚沐柒,你给我撒开!”她当真动了怒,另一手高高扬起,便要落到褚沐柒身上。
紧随而来的卫风吟心中一紧,扬声冷喝,“——住手!”
褚沐柒头脑仍有些发晕,隔在袖子中的手心已是一片湿意。她仰起脸来,冲急怒的卫风吟安抚一笑,苍白中仍带了舒缓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