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知道抱着她的是习暖,顿时心安了不少。
医务室是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在值班,看见习暖抱着凌寒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这画面怎么有种令人羡慕的感觉?
“医生,她发烧了,请帮她看看!”习暖有些焦急。
男医生查看一番,说道:“就是普通的感冒,只是她好像早上没吃饭,加之感冒,这才晕倒了,打个吊瓶,先把烧退下来。”
习暖表示同意,先退烧是首要的。
凌寒其实是醒着的,只是没有太多力气睁眼和说话,贴别是怕习暖以老师之名像教育孩子一样教育她,凌寒表示不能接受,而且自己真的很难受。
习暖看着凌寒颤抖的眼睫毛,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但并不会揭穿,只是希望凌寒赶快退烧,看她潮红的脸颊,不由得在心中某处疼了一下,她自己认为这是正常的人道主义同情。
吊瓶挂上,习暖就在这里安心的陪着凌寒,下课期间李一桐和端木熙过来,担心凌寒怎么样了,说是要在这里照顾她。
习暖怎么放心将凌寒交给别人,哪怕是她的好朋友,何况自己不仅是凌寒的班主任老师,还是凌寒的“妻子”,无论出于怎样的考量,习暖都不会假手于人。
李一桐和端木熙回去继续上课,毕竟凌寒也没有什么大事。
一共三瓶药,已经输完两瓶了,还有最后一瓶了,这时习暖发现凌寒身体有些抖动,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习暖心中猜到了一半,这样可不行,身子靠近凌寒,毕竟还有那个男医生在,习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上厕所了,我陪你去,不要害羞,你挺不到打完吊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