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外面的称:“你现在上去看看自己多重呢?”
她就闭嘴了。
这天难得地大家都来齐了,虞泣看着他们讲话,自己不吭声,只是偶尔赏几个眼神给说话的人。这几天她都盯着窗外,窗外只有树冠,上面时不时会有小鸟停驻,偶尔小鸟会跑来窗台。
只有这个时候,虞泣会盯着小鸟,嘴角勾起来一点弧度。
虞泣放在床边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不多时又灭了,很快又亮了起来。
如此重复几次,手机忽然弹出了通话接听界面,来电人显示:虞展鹏。
应该是虞泣的爸爸吧?这个人还给虞泣打电话干嘛?
我们都看到虞泣的电话亮了,她自己当然也看到了。可是她没有接电话的打算,我们也没有吱声。
老实说,我们甚至想替虞泣把这个号码拉黑。
电话一直打个没完,最后终于熄灭了。过了一会儿,又亮了起来,是受到了一条看起来很多字的长长的短信。
虞泣到底还是接过来看了一眼。她没有表情地把这条信息看完。久久没有动作,手机屏幕久久没有操作,也熄灭了。
我们有点点担心,那位虞泣的“父亲”说了什么,怕他又给虞泣带来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