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了看,和一楼没什么太大的不同。房间内的家具皆是乌木打造,厚重而古典。好像每个卧室都配有床、床头柜、书桌、置物柜、沙发,这一间的两把小沙发之间还有一张小茶几。小会客区边上是一扇玻璃花窗,彩色的玻璃在阳光映照下显得很是瑰丽。我不自觉地就往花窗的方向走了两步,才恍然惊醒。
我对虞泣说:“我住二楼吧。”
虞泣看我一直看着花窗,笑了一下,说:“我猜你也会选二楼的。这扇花窗很漂亮吧?”
我点点头。
我现在明白虞泣的心情了。她从小生长在这幢老宅,既有和爷爷奶奶创建的回忆,又有对这里每一处地方的熟悉和眷恋。老宅的历史韵味也很让人沉醉。
可能对于虞泣来说,老宅是她对“家”仅剩的定义了。
我摇摇头,让自己的思绪散开。不知不觉,我对虞泣的思考和探究越来越多。
房间应该是有定时请人打扫的。我问虞泣,她点点头:“每周末都会有钟点工过来打扫,这是爷爷在的时候就有的习惯了。不过如果你住进去的话,没有你同意,钟点工是不会擅自进去的,这点你放心。”
啊,那就好,我可以自己打扫。
“不过最好还是让阿姨一个月至少给你打扫一次卫生啦。有的地方你扫不到的。”虞泣又说。
我自然只能点点头。
爸爸妈妈把东西放下来以后,就和虞泣说要回去上班了,婉拒了虞泣请他们留下来喝茶的邀请。
我问虞泣:“你中午吃过饭了吗?”虞泣摇摇头,问我:“你呢?”